雁春夏没说话,而是问:“你还记得我最喜欢的小说是什么吗?”
沈意知又是一阵沉默。
他怎么会不知道呢,但此刻说出来,明显是在点明什么,他不敢让自己戳破这层窗纸。
雁春夏微微叹了口气,“看来你五年都没有忘记我,只是在想我的名字而已。”
“it's a long ti to be alone”
(一个人不要起脸来可真是漫无止境。)
雁春夏念出这句话,然后静静的等着沈意知的反应。
良久过后,沈意知突然笑:“我很傲慢?”
雁春夏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:“虽然我很讨厌你的奶奶,本来不该迁怒你,但你实在沆瀣一气,五年都不能让你想明白,我不想在这里跟你无病呻吟。”
沈意知看着她纤细的脊背,心底仿佛又什么东西塌陷一块,细密的暖流淌遍四肢。
“当年的事情是我的错。”
沈意知说,指尖轻轻触碰她落在枕边的头发,却不敢再进一步,“是我愚笨,说的话很难听,也是我犯贱,隐瞒你不告诉你,并不是觉得你不能跟我共苦,只是只是我怕,那样的阴暗的场景,我怕你会害怕,我也怕怕我保护不了你。”
雁春夏没说话,而是埋在被子里。
旁边的手机亮着,界面还停在他发给她照片的界面。
沈意知狼狈的垂下头,几乎是跪在她的床前。
“夏夏,我错了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认错,甩掉所有骄傲,再也不像先前的少年。
雁春夏低低的说:“我想休息一下,你先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