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了?”沈意知半挑着眉,“那该我了?”
雁春夏诧异的盯着他,欲言又止:“你”
沈意知拽起毛毯往上拉盖住她的手,随后撑在两侧,让她可以侧过身子,直面他的怀里。
沈意知意味深长的说:“早上碰到李舒白,她和我聊了一点关于你的事情,我才知道,分手之后你过得也不好。”
雁春夏轻嗅着被褥中淡淡的洗衣粉的香味,企图平静喧嚣的心。
待视线相错,沈意知先一步偏过头。
正当雁春夏疑惑的时候,他又重新看来。
窗外风雪凄凄,大风刮的窗户铮铮作响。
“她说你晚上总是睡不着觉,一个人坐在路上看着漆黑的林子发愣。”沈意知望着她的眉眼,好像一笔一划间将她容颜刻在心底。
“既然难过,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?”
“为什么不看我的消息?”
“就连周奕楠也要拉黑吗?”
雁春夏不由自主的一滞,心跳如鼓:“难过?才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要难过,是分手的时候和你说的不清楚吗?况且我想拉黑谁的联系方式和你没关系吧?”
她抛出一连串的反问,让气氛又跌入谷底。
雁春夏说:“沈意知,或许你奶奶说的有句话很对,我们之前隔着的是阶级差距,意识差距,身份差距,你永远不会懂。”
“呼之即来挥之即去,这是我对你的作用吗?”
沈意知沉默,长睫轻颤半阖着,薄唇紧抿着一片,就连眉毛也皱的紧。
“你是这样看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