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知缱绻的看着她的背脊,最后落下温柔的一声:“好,如果疼的话叫我。”
实际上这里,是他的房间,但谁也没有在意。
等到沈意知离开后,雁春夏才从被褥中钻出来,在她埋着的位置已经被泪沾湿一片。
雁春夏并非一个不讲理的人。
分手时候说的话,事后她也知道是气话。
而且她知道如果沈意知真的只是想玩弄她的感情,不会开始一年。
这一年里沈意知对她的好,她有目共睹。
分手后接到的第一个电话就是沈奶奶的电话。
嘲讽之后,雁春夏大概也猜到发生了什么,只不过她在等沈意知道歉。
这个道歉一等就是半年。
沈意知解释分手说的都是假的,哀求等他一年他就会回来。
话已至此,他还要隐瞒,家族的事情落在他头上,他不安,他辛苦。
这些雁春夏都知道。
遥远的从来不是山城到英国的距离,遥远的是沈意知从始至终都没有将她当成自己真正的爱人。
他认为她是孱弱的、是孤立无援的,所以企图以不让自己内疚到方法推开她,却又想得到她的宽恕。
房间里被压抑的哭泣声像一株藤蔓生长。
一墙之隔的男人紧靠着门扉,心口抽疼的难以呼吸。
雁春夏迷迷糊糊睡着,再想来的时候是被李舒白叫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