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知的力气很大,每一次都在她即将快要受不住的时候松开,若即若离,牵着她的思绪跟着他走。
以至于雁春夏喊哑了嗓子也没能让他轻上几分。
每一次都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,他才落下几个潮湿的吻,诱哄的声音对着她说:“想我吗?”
如果她不说话,他的动作就会骤然停下,即使自己已经绷的额角青筋凸起,却偏要听雁春夏说出那句话。
雁春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,只是在尘埃落定时她已经说不出一句话,甚至动弹一下手指都是折磨,身上撕裂般的疼痛和极度想要睡眠形成巨大的反差。
沈意知不知疲倦,甚至要比先前更甚,挑逗着每一个点,让她被迫受他控制。
“刚才晕过去了?”沈意知抬手随意擦去她脸颊两侧的汗,胸膛起起伏伏,喘着粗气并未平静:“洗澡?”
雁春夏不看他,装作没有听见。
沈意知也不介意,心满意足后的心情好是什么也不能比拟的。
浴室里水声簌簌,温热的水席卷身上的疲倦。
雁春夏没忍住喟叹出声,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沈意知的怀里。
光滑的肌肤相贴,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明显的变化。
就在她反应过来想要爬出去的时候,他的手已经移到胸前,伴随着摩挲的触感,雁春夏骂人的话卡在喉间,被迫又开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。
沈意知穿着简单的浴袍站在客厅里,身前是几位来装修的师傅,他们手里正端着一副画,对着空荡荡的墙壁左右比试,时不时回头查看沈意知的意见。
那副画是之前放在展馆里的。
他这次特地让人搬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