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。”
但沈意知还是贴了过来。
雁春夏没应。
沈意知继续说:“我很想你。”
这句话他说过。
雁春夏深吸口气,眼神掠过前座的司机。司机心有灵犀的升起挡板,为他们让出空间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
沈意知仰头靠在她的肩上,碎发落在长睫上,随着他眨动仿佛海浪拍打。
“夏夏。”他又喊。
雁春夏这回终于看他,只不过依旧冰冷,“你想说什么?”
沈意知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从没有露出过冷色,喝醉的时候反倒是他脾气反差最大的时候。
“对不起。”
沙哑清冽的声音在不大的车厢中回荡。
他忐忑又不安的凝在她脸上,“和你说那些话的确是我的不对,你”
“不要再不理我好吗?”
雁春夏原以为五年足以让她练就铁石心肠,可是在沈意知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不可避免的,她还是动摇了。
可是雁春夏何其清楚沈意知。
“沈意知。”她抬手搭在他眉上,替他撇开那有些碍眼的碎发,露出他极其漂亮的凤眼,“有些话你只有喝醉的时候才说得出口,是吗?”
沈意知眼神有些迷乱,甚至是懵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