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知单手搭在墙上,浴袍间露出的肌肉上遍布让人遐想的痕迹。
装潢的师傅动作很快,在沈意知点头后便把画打进墙来。
与此同时,床上的雁春夏正陷入沉睡,全然不知家里正被人花了很大的力气改造。
雁春夏睡得很不好。
醒来的时候天还蒙蒙亮。
胸口上压着一条手臂,头下正枕着另外一条,耳侧是沈意知均匀的呼吸,带着淡淡的属于他的味道将她包围。
雁春夏试着动动自己的手,酸疼感以十倍百倍的放大。
她有些后悔的盯着沈意知窝在她胸口的手,最后下定决心,小心翼翼的推着他的手腕。
沈意知睡得很沉,但却没有如她所愿的移开手,反倒是在察觉到她的动作后将她抱的越来越紧。
雁春夏蹙起秀眉,正愁着不知道怎么办时看见了被踹在床下的玩偶。
她心生一计。
小心翼翼的勾起玩偶,然后趁着把他的手抬起来的功夫,将玩偶塞进他怀里,最后翻身下床。
衣服洒了一地。
内衣在榻榻米上,外套在走廊上,裤子在门口,上衣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雁春夏头疼的不得了,幸亏手机还有电,她随意套了衣服下楼,快速的在卫生间简单的清洗,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放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