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竹医生,在忙吗?”顾明珠探进个脑袋。
竹韵迎出来:“不忙,进来坐。”
听了席之州的话,再看到陈故,竹韵心理有些异样,倒也不是排斥或者憎恶,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,她对着陈故微微一笑。
“陈老,这位是竹医生,席所的得意门生,也是咱们诊所的合伙人,您要是想问什么,找竹医生一准没错,”顾明珠边说边得意地仰着下巴,“咱们竹医生,那是人美心善医术高超,她的病人,没有不说好的,而且,她现在还是市局的顾问,能帮警察破案……”
顾明珠越说越来劲,竹韵忙止住她的话头:“打住,打住,明珠,你再说下去我要无地自容了。”
“本来就是,行吧,那你们聊,就让陈老自己去了解竹医生,我去做事了。”
顾明珠一通吹嘘,丝毫没觉得不妥,留下竹韵尴尬地一笑:“陈老,您坐。”
竹韵倒了茶放在茶几上,倒是陈故先开了口。
“小顾说的没错,席医生和我说过你在市局做顾问,我想他也应该和你说了我的情况。”
竹韵没想到陈故这么直截了当,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接。
陈故像是无所谓:“没什么,事情都是真实发生过的,我如果想继续正常的生活,就不能回避,必须学会面对。”
竹韵再次被震惊,她能想象那次失败的解救指挥会带给陈故多大的心理创伤,这绝不是轻易就能揭过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