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之州笑着指她:“果然,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,他是市局前任刑侦支队长,四年前的瑞祥金店劫案,就是他指挥的,最后由于他的判断失误,解救任务失败,死了二十二个人,当时判了八年,服刑后慢慢减,最后减到了四年……”
竹韵听到瑞祥金店劫案有些恍惚。
她对这具身体的记忆有些模糊,对竹家父母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,但是莫名的,心中便涌起无限伤感。
席之州只知道竹韵父母因为一场意外双双去世,并不知道他们正是在瑞祥金店劫案中丧命。
席之州察觉竹韵有些不对劲:“小竹……小竹……”
竹韵回过神:“席老师,我在听。”
“对犯罪心理学的研究肯定会涉及大量以前的案件,陈老年轻的时候也破过无数大案,可以给予我们很大的帮助……怎么样,这几天去市局,还习惯吗?”
“挺好的,宋局很和善,同事们……也都不错。”
竹韵没说正在办理的案件,席之州常和市局打交道,自然知道规矩,也没多问,倒是围绕监狱里那桩失败的教唆谋杀案讨论了很久。
席之州听完之后很兴奋,这说明他们的研究是有价值的,心理操纵并不像理论上写的那么简单。
起身离开时席之州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哦,对了,下周警院请了罗伯特·雷斯勒来做为期一个月的心理犯罪学讲座,我替你申请了旁听名额,罗伯特常帮助fbi做行为分析,在他的凶手画像侧写下,警方破获了许多连环谋杀案,我相信你听了会受益匪浅。”
这是个难得的机会,对国内正处于萌芽阶段的犯罪心理学研究者来说,是个天大的好消息。
竹韵正兀自兴奋,顾明珠带着陈故敲了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