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故却说得十分轻松也很诚恳:“我来韵和,除了为谋生找一份工作,也希望能继续为陵市的安宁做一些事,抓贼我是抓不动了,好在脑子还能转。”
竹韵在心里钦佩不已,她自知如果换做自己,绝对做不到,也想象不出究竟是什么样的信念支撑着陈故。
看着时间不早了,竹韵客气道:“陈老,带您去尝尝咱们这栋楼里的食堂,边吃边说。”
两人出了办公室,就听见顾明珠发出“啧啧”声。
竹韵:“又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?”
她伸头看了眼顾明珠的电脑屏幕,屏幕上是一张照片,像素不高,但是可以看清是一只被剖了肚子的小猫,脏器被扯出身体,用刀剁得乱七八糟,毛发被少量血液凝固成一撮一撮。
竹韵被画面刺激得浑身发寒,想到了二十多年后那些在网上发布自己虐待小动物的人,这些人丝毫不在意世人的唾骂,对自己的“杰作”得意洋洋,丝毫没有悔过之心。
她在书上看到过,纵火、尿床、虐待动物是连环杀手的三要素。
这些人大多缺乏父爱,或被父亲虐待,或被母亲溺爱,与异性存在沟通障碍,常年缺乏自尊心,从惊恐和慌张中获得快感,而作案手法也会随之不断升级。
竹韵只瞟了一眼,她没法看这些残忍的画面:“吃饭前看这些,你不吃饭了?”
顾明珠刚想说什么,陈故皱眉道:“没有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