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资言看了一眼叶满,欲言又止。
叶满:“尤其是、是戏子是吗?”
苏资言清了清嗓子:“时代在变化嘛,什么戏子,现在都是艺术家了。”
叶满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,她要是知道这么严重,她就不来了。
苏资言看叶满懊恼,安慰她说:“你别多想小满,二哥都没放在心上的事你就更加不用放在心上了。你知道他这个人是最不相信命的。是不搞这一套的。”
“不吗?可我听说他每年都会去浮光寺烧头香的,道观里的师父也说,贪欲之人怕鬼神、信神佛,他显然不是无所求的人。”
这话不知为何引得苏资言发笑:“小满妹妹,我看你年纪轻轻的估计还没有我妹妹年纪大,说的话倒是老练。那不一样,那是二哥没法子,每年被沈家长辈拉着去的做样子的,但关于命数,他是全天下最不相信的人。就拿那年冬天来说,那年沈家姨娘重病在床——”
叶满:“任明月老师?”
苏资言:“不是,她算个屁啊。一整个剽窃货,她也配叫母亲,我说的是二哥亲生母亲。”
叶满:“他母亲当年怎么了?”
苏资言:“他母亲当年……”
他话说到嘴边了,才发现自己竟然当着一个外人面说起沈家的家事来。
他连忙止住话题,改口道:“没什么。今天风雪太大了,小满妹妹,快走吧,早点回房去。”
苏资言不说了,叶满打听一半的事断了。
她看他已经反应过来了,大概是怎么样都不肯和她再说了。
风雨连廊的后半程,他们两个就再也没说话了。
苏资言把叶满带到门口,安慰了两句,说沈谦遇给他发消息了,让她早点睡,他那边没事。
叶满回了房间,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