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许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, 赌桌上的输赢是立刻分高低的,不像现实生活中没有公允的评价标准。她仿佛回到了儿时的时候,就如同站在山间和别的孩子比着投石子、掷水漂带来的快乐是一样的。
桌上另外两个主是不缺钱的, 但许意涵的脸色是越来越黑。
叶满今天算是知道了, 为什么人一旦上了赌桌后,不输得倾家荡产是不肯下桌的。
输赢的结果给大脑最直接的刺激,人在这种环境里肾上腺和内啡肽完全是乱的。
玩到后来,叶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,最后是坐在沈谦遇的膝盖腿上的。
许意涵早就被挤到牌桌下了, 代替她的是另一个来头不小的男人。
叶满一对三, 侧着个身子,顾不得自己是不是能坐的住,眼睛盯着牌桌, 手上忙得乱七八糟的。
她几次人都要往下溜着, 沈谦遇在那儿用手托着她的腰下,一边无奈地笑笑:“姑奶奶, 您悠着点。”
他一手抱着她,一手抬起来看了一下时间, 现在已经是深夜过了一点半了。
沈谦遇想起晚上在车里她泛青的黑眼
圈,在人声鼎沸里试图把她的头掰过来:“不困?”
“你不许拦我,我赢得正高兴呢。”叶满义正言辞地“威胁”他。
“瞧瞧你这语气。”沈谦遇敲了敲她的鼻子, “这是玩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