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不着,甚至连眼睛都闭不起来。
回想今天的种种,她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。
她半个身体在筹码堆得乱七八糟的牌桌上,他在充斥着铜臭味和尼古丁的虚幻里低低地对她笑。
那种膨胀的失重感放大她所有的欲望和野心。
她尝过这种瘾头。
但现在却如同被泼了一头冷水一般。
冷到脚底心。
她实在是睡不着,起来给沈谦遇发了一条消息:【你还好吗?】
那头没多久就回了:【我没事,你乖乖睡觉。】
她想他既然能立刻回消息,那应该的确是没有什么事了。
于是叶满又把手机放下来,她没立刻躺回去,而是盘坐起来,学着从前学的吐纳让自己的心静下来。
打坐冥想了十几分钟,她才觉得有好一点。
她再试图躺下来,这下心静下来了,思绪开始漫无目的地游荡。
迷迷糊糊之间,她好像又回到了天台山,师父坐在山门口打坐,身上一身和道观的道姑穿得一模一样。
叶满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拿着扫把傻呵呵地站在她面前。
师父见她过来了,乐呵呵地把她叫过来,说道观师父今年多了两匹布料,一匹做给师父,一匹留给小满。
小满正是爱美的年级,她才不要穿这一身灰扑扑的,去上学都被同学嘲笑。
她挣扎着躲开,师父生气了,问她:“你不要穿这一身你要穿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