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,怎么了呢?

岳承泽:“呃?对不起,打扰了……”

其实岳承泽今天撺这局,就是因为消息灵通,知道最近哥们儿烦闷,饱尝相思之苦,所以才提议兄弟们一起聚一聚,陪傅竞帆喝点,用酒精暂时麻痹下痛苦神经。

嘲嘲他,只是顺带嘴的事儿。

他们这群人,都是人中龙凤。

有些人被众星拱月惯了,天生花心;

有些人总是被女人有目的地接近利用,看破了男女感情不再走心;

少数几位如白庭墨和覃司卿,感情得以正常开花结果,但都没有异地恋的经验,想开导开导好兄弟,也是力所不能及。

第149章 混乱的酒局

岳承泽自诩多金大情圣,开始一轮“盲劝”,按他的理论:爱情这个玄妙的东西,一通百通。

覃司卿给了他一个“你这靠谱吗”的眼神,岳承泽小酒一顶,两颊微红,自信拍胸膛:“包的。”

他提着酒就去找傅竞帆先畅饮三四五六七八杯,主张一个酒到位了,人也就想开了。

……

当岳承泽埋进傅竞帆胸膛嚎啕大哭的时候,包厢内,众人陷入了沉默。

劝人的人,情绪已经在崩溃边缘:

岳承泽: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?摊上一个又一个渣女,玩弄我的身体也就算了,还玩弄我的感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