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了班就好好去谈恋爱,在这守着我这个名花有主的大男人干什么?”傅竞帆轻懶地将西装搭在肩膀上,留下这句话就走了。 ???

谁故意在这守着他了?她还不是为五斗米折腰,为几两碎银加班加点?一身班味儿,真是的!

傅竞帆出了公司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驱车去了岳承泽的会所,朋友们难得小聚。

他事先发消息和随遇报备了的。

覃司卿、易晟、穆见锋、陆祁阳、贺瓒、白庭墨他们都在,就差他了。

傅竞帆到了包厢,兄弟们已经酒过三巡了。

岳承泽端着酒杯迈着s路线就挂在了他身上。

这是喝了多少?

“傅二少,你怎么最近冷落了人家?”岳承泽夹着声音撒娇道,被傅竞帆嫌弃地一把推开。

“难得啊,竞帆今天赏脸光临。”覃司卿调侃。

“还不是因为女朋友不在,才勉为其难见见我们这帮兄弟的。”易晟添油加醋地“补刀”。

白庭墨是真正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,他真诚地关心,“竞帆,是不是最近日子过得苦闷?”

傅竞帆点点头,“是啊,夜不能寐。”

笑着说的,但也一点没夸张。

岳承泽啧啧啧了半天,“我说傅竞帆,你可真是咱们这群兄弟里面最顶级的恋爱脑啊!以前高冷一批,跟看不上凡尘间所有女人似的,结果一谈起恋爱,我天!”

穆见锋、陆祁阳他们也跟着起哄调侃,群嘲傅竞帆是恋爱脑。

傅竞帆仰头喝了杯里的加冰威士忌,一脸理直气壮,“恋爱脑怎么了?我就是爱随遇、想随遇,怎么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