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她们好吃好喝供着,又买车又买包甚至还给买房,她们一个个,都没有心的!”

“从我第一次被绿开始,我就已经看透了,她们女人,没一个好东西!”

这句话傅竞帆不爱听了,举着杯和岳承泽辩驳:“我们家随医生除外,救死扶伤,深明大义,三观笔直,最主要的,她爱我!”

随着最后一句铿锵有力的“她爱我”三个字,酒杯里的威士忌洒出来四分之三。

兄弟们看得一愣一愣的,贺瓒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全程录像了。

岳承泽抢下傅竞帆手里的酒杯,双手激动地握住他的手,犹如领导人会晤,“你说的没错!除了随遇,其他女人都不是好东西,行了吧?”

白庭墨和覃司卿这两位家庭幸福的稳重男人对视一眼,有点坐不住了。

思想上,他们并不想和这俩幼稚鬼计较,但身体已经走过去,齐齐质问他俩:

“甄好怎么就不是好女人了?”

“我们家崔老师怎么不是好东西了?”

一道声音来自白教授,一道声音来自覃总。

岳承泽憨憨地抬头看了他俩一眼,“还除了我好姐,还有凌姐!”

“以及兄弟们现在的所有女伴,也除了我们伟大的母亲,还有身边可亲可爱的女性长辈、亲朋好友……”

这个“除了”的群体,随着岳承泽的酒劲儿上来,而变得越来越庞大。

众人再次无语。

傅竞帆难得喝多,跟着岳承泽胡言乱语,最后开始戳他心窝子:“你和那个什么茜也拜拜了?这次又是人家负你?”

岳承泽本来在傻笑,听了这话,秒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