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们以前也不是一个圈子里玩的,岳承泽还真不太了解她,看来以后得上上心了。

岳承泽没有继续追问下去,而是默默地和傅竞帆碰杯继续喝酒。

这家伙还挺有数,喝得差不多,抬腕看了看表,就轻晃着起身说要回家了。

岳承泽笑着调侃,“要不是知道你单身,我还以为你家里有门禁呢。”

傅竞帆冷冷看了他一眼,“你的嘴不贱能死啊?”

“嘿兄弟,这你就不懂了~女人有时候就喜欢男人这张又巧又贱的嘴,这是情趣,懂吗?”岳承泽巴巴地头头是道。

傅竞帆冷笑一声,某人就不觉得男人这样有情趣,是单纯又真心地觉得他嘴贱。

岳承泽安排了车送傅竞帆回了家,到了小区他就让司机离开了。

他习惯性地往楼上某个方向一看,灯还亮着,虽然知道不是刻意为了他而亮,但还是心头一暖。

傅竞帆嘴角又重新牵起,踩着皎洁月色上了楼。

本来重新变好的心情,在进门看到一个巨大黑色行李箱的时候又晴转多云了,这是……要给他扫地出门?

“随遇!”傅竞帆吐纳一口酒气朝着书房喊道,他知道这个点她可能在学习。

果然没过一分钟,随遇一身粉色家居服从书房探出头来,皱着眉问:“你叫什么叫?”

傅竞帆指着那个行李箱问她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随遇鼻子比狗都灵,虽然隔着不近的距离还是敏锐闻到了他身上飘过来的酒气,“你喝傻了?之前不就和你说让你搬回去吗?我都好心给你行李收拾好了,你直接拖着走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