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副慢走不送的样子,蛰了他的眼。

傅竞帆快速走到随遇面前,把她从书房里面提溜出来,“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狠心?”

“……”随遇一脸懵逼,不是说好的事情吗,怎么还扯上狠心了?

这男人越来越奇怪了。

傅竞帆忽然双手捧住她的脸,力度大得都给她脸捏变形了。

“你有病啊傅竞帆?”随遇被捏得嘟嘟着嘴抗议道。

傅竞帆就这么仔细端详着她的脸,也没有进一步动作,半晌吐出一句话,“还是真脸扛捏。”

他是联想到了在岳承泽会所里看到的那些人造美女,一看就不是纯天然的,还是家里这个看着顺眼,好看又好捏。

就是脾气大,不好欺负。

随遇推开傅竞帆,一脸嫌弃,“赶紧去洗澡,味道大死了。”

去洗澡?傅竞帆敏锐地捕捉到重要信息,让他在这里洗澡就是今晚可以不走的意思。

他听话地点了点头,转身就进了浴室。

洗完围着浴巾就出来了,家里也没有他的睡衣了,都被随遇给打包进了行李箱。

“你还有多久?”他关心起她的学习进度。

随遇瞥他一眼,“今晚不做。”

“那你认真回答我,为什么不想谈恋爱?”傅竞帆定定地看着她,猝不及防地问道。

“啊?”随遇显然没跟上他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