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竞帆厌恶地捂了下鼻子,“滚蛋,离我远点,一身臭汗。”

“啧,我这不是知道情况就赶紧飞车赶回来和你负荆请罪了嘛,太匆忙了也没时间换衣服啊。”岳承泽无辜地看了眼自己身上厚重的赛车服道。

看傅竞帆情绪恹恹的,他又问:“怎么了这是?跟受了情伤似的,不像你啊。”

傅竞帆懒懒掀了下眼皮反问,“怎么,我就不能受情伤么?”

“哎呦,傅少你这些年你都不近女色,也不近男色,不是身体有问题就是想遁入空门,情伤什么的和你没关系。”岳承泽大剌剌地喝了一杯酒道。

“……是么。”傅竞帆声音幽幽冷冷的。

不过岳承泽也习惯了傅竞帆猫一天狗一天的样子,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下身道,“我很好奇,你那家伙一直不用,会不会废掉啊?”

傅竞帆瞪他一眼,“你怎么知道我没用?”

岳承泽笑了,刚才运营经理和他汇报傅竞帆奇葩的“择偶要求”时,他忽然隐约想到一个人,也不是很确定。

但作为情场老炮,岳承泽不打算打草惊蛇,等正主自己掉马甲或者主动交代,这种悄摸摸看戏吃瓜的感觉更有意思。

只不过他想不通,这俩人什么时候、又怎么会产生的情感羁绊,之前圈里盛传傅竞帆和秦舒雯开房之事,他也去“求证”了。

傅竞帆当时云淡风轻又事不关己地丢出了四个字:子虚乌有。

这件事也就那么过去了。

如今串起来,值得细品啊。

看来傅竞帆和那个女人的关系并不简单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