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遇内心轻嗤,怎么,一个炮友还得她哄?还女生哄男生?笑话!
两人背靠背十分钟后,随遇翻过身去,主动环上了傅竞帆劲硕的腰身。
主打一个光速打脸。
傅竞帆身体一僵,黑暗中嘴角已经高高牵起,但就是不置一词。
随遇捏起他身侧的一块肌肉,像旋转按钮一样狠狠一拧,顿时拧出了智能语音:“你干嘛!”
他声音很凶,很不耐烦,但随遇不怕这只纸老虎。
“我在掐你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谁让你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字儿。”随遇轻声抱怨。
傅竞帆顿时觉得浑身上下一股奇异的电流通过,暖暖的,轻轻的。
和做爱带来的身体极致爽颤相比,他甚至更喜欢现在这种细水长流般的温柔缱绻。
傅竞帆的声音也随之如冰雪初融般清凌,“谁让你只管放火不管灭火的?你这就是典型不负责任的渣女行为!”
随遇再次出手,给他拧老实了。
但傅傲娇还是拒不转身,背对着她叫嚣,“你根本就是很在意我的内心感受!你根本就是喜欢我!”
随遇开始模仿起了他在晚间应酬时的那段话,压着嗓子拿腔拿调的:“‘我这个人啊,薄情寡义,并非良人。生活作风不太好的’,就你这样的人,哪点值得我喜欢?”
“害我风评的人不就是你么?”
“行行行,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行了吧?我这个人,没有心的。”随遇伤敌八百,自损八百。
“你究竟是没有心,还是心都丢在某处了?”傅竞帆的话意有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