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轮到随遇不说话了。

傅竞帆猛地翻过身,黑暗中与她面面相对,“你还喜欢他吗?”

他,不言而喻就是顾宴岑。

随遇食指和拇指轻轻揉搓着被子的布料,斟酌地和他交心,“我不知道。毕竟这么多年的单相思也不是说结束就结束的吧。不过宴岑哥心有所属,我会祝福他的。”

傅竞帆哂道,“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伟大呢?”

“我伟大很多年了,你是第一天认识我?”随遇反击。

傅竞帆冷哼讽刺,“难得你那么长情。为什么顾宴岑那厮一直装死?明明知道你喜欢他,既不挑明也不和你保持距离,这么多年就一直巴巴吊着你,不是男绿茶是什么?”

随遇本能的就维护顾宴岑,“我又没和他挑明说过什么,这些年一直都是以好朋友、好兄妹相处的,他怎么挑明怎么拒绝?既然是朋友,为什么要保持距离?你就是从小看他不顺眼,本能地就想诋毁他。”

傅竞帆轻嗤,“我还看你不顺眼呢,这不也跟你骨碌到床上了?”

“你这意思是哪天也要和宴岑哥骨碌到一张床上?”

这是什么脑回路?直奔神奇的天路。

傅竞帆一想到那个画面就已经麻了,啐她道,“你这个脑子里每天究竟在想什么呢!”

“你是不是已经开始脑补画面了?啧啧啧。”

傅竞帆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的敏感之处,一招制敌。

随遇立马浑身僵硬,咬牙愤愤道:“傅竞帆,你放手!”

“我就不。”傅竞帆主打一个叛逆。

好,好好。

随遇打算放一个大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