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竞帆刚埋首在她身上,她就赶紧拦阻,“约法三章第四条:一方不想做的时候,另一方不能勉强,我现在就不想做,要睡觉。”
傅竞帆恨得扯起随遇的耳朵,“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什么?”
“我说我现在不想做,要睡觉。”
“你故意撩拨我,现在说不想做?”傅竞帆言外之意:你竟然能忍住?
随遇笑得睫毛轻颤,一脸狡黠,“是啊,刚才想现在不想,不行吗?”
“呵,不行。”
“如果约法三章形同虚设的话,那我们还约定个什么呢?”随遇平静地威胁他,“现在、立刻、从我身上下去,关灯睡觉。”
傅竞帆被她气得一口气吊起来,最后乖乖翻身下去,躺在一侧勾起身子委屈屈巴巴的。
随遇抿着嘴偷笑,但还是装严肃,“关灯啊。”
傅竞帆动都不动,浑身写满了倔强,“我不关,你自己不长手?”
随遇轻轻踹了他小腿一脚,“我数到三,1、2……”
灯关上了。
算他识相。
黑暗中,她伸出手指戳戳他遒劲的背,“你怎么连被子都不盖?小心着凉。”
傅竞帆不作声,还又往床边靠了靠,跟个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。
她又戳戳他,“生气了?”
还是不说话,像死了一样。
随遇惊讶,“你一大男人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,还傲娇上了?”
傅竞帆铁了心不搭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