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竞帆丝毫没有解开安全带的动作,反而身体又闲适地往座椅靠背倚了倚,“不下,去你家。”

“你堂堂一个集团老总,是一只癞皮狗吗?”随遇一手扶着方向盘,皱着眉谴责。

傅竞帆的黑眸深深盯着随遇半晌,在给她快看毛了的时候,轻轻启唇:“汪。” ??? !!!

随遇难以置信地看着傅竞帆,像看着外星人似的,“你,刚才发的是什么音?”

“汪,回你家。”傅竞帆复述加扩展了一下。

有了第一次,第二次说起来便没什么心理负担了。

“……”

于是,随遇被一只“癞皮狗”总裁支配,将车开回了她家的地下停车位,在久久不能平息的震惊与无语中,引“狗”入室。

一进家门,傅竞帆就赶紧把随遇推进主卧的浴室,让她洗白白。

而他也进了另一间浴室,像蛇蜕皮一样赶紧进入洗浴主题。

两个人先后出来,进入了主卧。

随遇忙了一天有点累,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地说,“你要来就赶快,我得早点睡觉。”

傅竞帆身上只围着一块白色浴巾,在他高大健硕的身材衬托下,这块布料显得有点捉襟见肘了。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浓眉微挑,语气亦是十足地轻挑,“宝贝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?”

谁迫不及待了?他死皮赖脸地过来,不就是为了那档子事儿吗?现在在这又当又立的。

随遇以往都会啐他不要脸,然后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