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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出来,见那杯浓缩的中药到了傅江云手里,教练看他就要就喝下,牙关紧闭,半握拳头放在嘴边。

“要不要想试试?”傅江云挑眉看着对面表情丰富多彩的小老头。

“不不,你才是病人。”教练体面拒绝,又随口问道:“怎么会喝这个,伤得很严重?”

国外那几年他们时常待在一起,傅江云的生活状态他挺清楚,印象里,他是个生活方式挺西化的人,所以误以为西药对他不管用,才服用中药。

傅江云轻轻晃动玻璃器皿,盯着那褐色液体勾唇一笑:“调理身体而已,秋池特意给我弄的。”

教练恍然大悟,笑着评价道,“你是真的很听你妻子的话。”

傅江云淡淡一笑,抬眉瞥见虞秋池,她当没听见似的,自顾自地走到沙发上坐下。

教练见她来,毫不吝啬地夸她,说她体贴温柔,相信在她的照顾下傅江云很快就能恢复健康。

虞秋池看着手机,抬头一脸假笑。

手里温度适宜,傅江云举起手杯一饮而尽。苦涩包裹整个口腔,饶是不怕苦的傅江云也忍不住皱眉。

他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喝中药。也不是别的,他身体很好,最严重也不过发烧吃个感冒药。

教练给他递了瓶矿泉水,虞秋池则从包里拿出一盒糖果,塞到他手里。

低头看清手里东西,再朝她看去,虞秋池又坐回道沙发上,拿着手机打字回信息。

傅江云心情突然很好,压根用不吃手头的东西,就感受到淡淡的甜味。相比之下,药苦点又如何。虞秋池是真的很用心照顾他。

晚上,虞秋池又留在了医院。黎姿让她回家睡,她想了下,傅江云有些皮外伤,自己肯定擦不到药,他还不乐意让护工帮忙,问就是小伤用不着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