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江云。”实在忍不住,虞秋池喊住他:“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,你滑雪那会,到底是怎么不小心摔倒的。”
经纪人说的话,无一例外地和他们冷战时间点吻合。如果是她让他陷入不好情绪,从而影响比赛,她一定会自责不已。
傅江云枕着脑袋的手动了下,深深地看着她,把她眼底的情绪悉数尽收,过了好几秒扬眉轻笑,,语气无比轻松:“真是我自己不小心踩空,你不了解,滑雪摔倒那是常态。”
“我运气还算比较好,没撞到什么硬物。”他自我打趣说。
“是不是他们跟你说了什么?”他闭眼噙笑:“你不会以为我是因为咱俩这段时间冷战,你要跟离婚,才摔了?”
虞秋池紧皱地眉头忽然松动。
“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,也把我想的太弱鸡了。”他睁开眼,道:
“跟你没任何关系,状态不好也只是因为没睡好。”
虞秋池:……
“训练很累,自制力差,晚上熬夜多玩儿会手机,第二天身体就昏昏沉沉。”
“真的?”虞秋池不知何时转过身,面对着病床了。
傅江云侧头看她,点了点头。
虞秋池胸口起伏,忍不住数落人:“你少玩点手机,明知道睡眠对你多重要,怎么能熬夜玩手机。”
“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可如果她在细心一点,就能发现傅江云说谎了。
比如说今晚,他明明从关灯那刻起就放了手机。又怎么会是对手机上瘾的人。
“没办法啊,就是睡不着。”他微微阖上双眼。
这句话倒是真,虞秋池搬出家后,他几乎每夜都难以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