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留下来吧,明天开始上课,我就不一定能来了。”这话看似在回答傅母,实则也是故意说给傅江云听。
她得工作,不能时时刻刻守着他。而且这医院离虞秋池学校挺远的,要睡这的话,上班挺不方便。自从昨晚知道不是自己影响了他,压着她心里的大石头早已不见,陪他两夜,也够了。
傅江云默默听着,表情淡如水。
“工作要紧。”他说。
“工作是重要,我也没说你腿不重要啊。”虞秋池听出他话里有话,无奈叹气:“只是不陪床,又不是不来医院看你。放心好了,我下班就过来。”
她没忘记自己阑尾炎发作那晚他在病床边受了自己一夜,她在医院躺了几天,傅江云就照顾了几天。
她并非不懂感恩,全记着。撇开离婚这事不谈,她也应该照顾他。
不知哪句话取悦到他,傅江云眉头舒展开来,虞秋池又在给他熬药,看着她忙碌的背影,想要抱抱她的情绪达到顶峰。可石膏腿让他动弹不得,他只能一遍遍贪恋地盯着她的背影。
“怎么了?”虞秋池回头,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,免不了发出疑问。
“没怎么,”傅江云及时收回落视线,瞥见对面墙上道时钟想了会儿,说:“饿不饿,要不要吃点夜宵?”
他有注意到晚上虞秋池没吃多少东西。
“你饿了么?那吃点吧。”虞秋池抽两张纸巾擦手,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点外卖。
猜到她要干嘛,傅江云喊了她一声:“不用点外卖,我让顾西顺路带一点。”
虞秋池抬头望了他一眼,点头说行,摁灭屏幕装进衣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