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晚上睡哪?”傅江云问:“不然跟我回酒店?”
“学校订了酒店的。”她不满看他,但这次是她误会他。
傅江云想说在他就酒店另开一间房来着。
“得。那我送你。”
跟经纪人打了个招呼,他带着个本地司机和虞秋池就走了。
“今晚,真的很谢谢你。”她无比真诚道。
如果没有遇见他,她肯定逃不过那流浪汉的魔爪。
这种流浪汉,解决需求不是强迫女流浪汉就是虞秋池这样的陌生东亚面孔。
他明显是惯犯,否则那个卖花男孩不会无动于衷。
“你想怎么谢?”
“以身相许?”
他故作思考,“忘了,已经许给我了。”
真是正经不过两秒。
车已经到酒店了,但虞秋池没着急上楼。
傅江云看她那副心事重重的表情,默默陪在一旁。
他等她开口。
“其实我……”
她看向身侧的男人。
男人同样回望着她。
“我大学那会儿,也遇到过这种事儿。”
傅江云瞬间顿住。
“大一暑假,我没事就找了个家教,我想着反正我以后也要当老师就当提前练习了。”
她接着说,“当时我给他讲语法,讲着讲着,他的手就放到了我大腿上……”
“然后我反抗,他摁住我的手不让我走,他说话很难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