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坐床上吧,那软。”傅江云扬下巴。
虞秋池说脏。
“那是我的床,没人睡过。”傅江云只道。
虞秋池懂他意思,他从小就挺洁癖。
“我不是说你床脏。”她垂眸看了眼衣服,“是我自己……”
傅江云不满打断她的话,神色冷峻:“脏的人不是你,是那个狗东西。”
虞秋池抬头看他,其实她想说的是,自己的衣物很脏,又是摔倒,又是被摁在墙上的。
她打量一他眼,对方紧绷着脸,仿佛很不满她这种自弃,挑眉解释道:
“我是说我衣服。”
开什么玩笑,她一个新时代独女性,才不会因别人的错内耗。
傅江云这下没说话,自顾自替她脱下外套,牵着人往床上带。
“你就安心在这躺会儿。”他还有拍摄,“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虞秋池乖巧地点头。
他走之前给她倒了杯热水,看她接过杯子的手却止不住发抖。
虞秋池自己也察觉到,责怪这马克杯太重。
还真不怪杯子,她的腿现在都还是软的。
表面看着无异常,动作到底出买了她。
没有哪个女孩会不害怕。
她从不肯在自己面前袒露她脆弱的一面。
傅江云看她一瞬,无声坐下,带着她的手握住杯子,一点点朝她嘴里送。
见她喝够,从床头抽了张纸巾,轻轻替她擦了下,三两下揉成团,扔进了垃圾桶。
虞秋池想他应该是对前女友做过很多次,所以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殊不知全是他照顾自己形成的习惯。
傅江云说到做到,很快会到房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