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。”傅江云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然后我骗他,找机会偷溜走了呀。”
她没告诉他帮她解围的人是谁。
后来回到家,挣扎了好一番,却没告诉谢婷。
她也不知道当时是出于什么原因,愣是没给一个人说过。
她去辞职,那个学生的母亲在电话里一副高傲的姿态,说她自己要穿那么短的裤子,说她勾引她儿子。
她想要那个学生的道歉,他母亲却说不可能。
宁愿给她两倍工资也不会道歉。
虞秋池又不差她那点工资,于是事情不告而终。
也是从那事之后她便知道不能胆怯,不能沉默。
之后的她每每回想起,都遗憾当时没有勇敢站出来,如果是现在的她,一定会不惜代价把他告到警察局。
所以你看,哪里的男人都一样。
好起色来完全不分国籍年龄。
不同于她的故作轻松,傅江云眼底沉地可怕。
她当时应该很难过吧。
可那会他在国外。
他没说话,轻轻把她拥入怀里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。”虞秋池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“姐强大着,不需要你可怜。”
可她的鼻息明显重量了不少。
傅江云抱了好一会儿,吻了下她的发丝。
“够了。”
虞秋池从她怀里挣脱,“我告诉你并不是博你同情,何况我这也算不了什么。”
有的是女孩儿比她还不幸。
但她还是会介意,可能怎么办呢。
世俗都说,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