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底一惊,猛地从床上坐起, 扬声去喊他的名字:“祁清肆。”
直到系着围裙的人出现在门口, 孟冬愉才松了一囗气。
五感渐渐复苏, 身体的疲软也提醒着她昨晚的一切不是梦。
祁清肆把围裙摘下, 又当着她的面,把身上穿好的卫衣裤子一件件脱下。
孟冬愉见状愣了愣,又别开脸去:“你在干嘛?”
“换衣服。”祁清肆笑着应声,将睡裤胡乱地套在身上, 膝盖撑着床尾上床, 把她的身形笼罩。
他胳膊撑在她两侧, 弓着身子和她平视:“害羞什么?昨晚该看的, 不都看过了?”
他唇上的咬痕已经结了薄痂,肩膀上的牙印和身上的抓痕还格外显眼。
眸光虽然清明,却依旧带着勾人的意味。
眼前是没有一丝赘肉的漂亮薄肌,孟冬愉咽了咽口水, 再次躲开了他的视线:“你先把衣服穿上。”
“不穿,抱着不舒服。”祁清肆没听话,托着她的头去吻她, 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放倒。
浅尝辄止的吻后, 他掀起背角,把她揽入怀中,亲了亲她的额头, 闭上了眼:“再睡一会儿。”
身体落入灼热的怀抱中,又被他拥着躺下,孟冬愉还在为他起了床又回来睡觉的举动, 感到迷惑。
她提醒他:“今天周末,我休息。”
祁清肆没睁眼,淡淡应声:“知道。”
孟冬愉摸了摸他泛着乌青的下睑,接着问:“那你起这么早干嘛?”
像是知道她会这么问,祁清肆蹭了蹭她的手指,坦诚开口:“工作室那边的事情,昨天没处理完,想着今天早点过去解决掉。”
经他这么一提,孟冬愉才忽地想起来,昨天他回来时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