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稍许回笼,孟冬愉起身,试图回屋给祁振强或者童欣瑶打个电话。
起身的那一瞬间,大脑缺氧,孟冬愉踉跄了一下,视线朦胧中,好像看到了祁清肆上楼的身影。
她靠着墙壁撑住身体,拼命揉了揉眼睛——
熟悉的人影快步跨过几层台阶,匆匆朝她走来。
他额头上蒙了一层薄汗,带着风尘仆仆,出现在她的眼前。
身体顺着墙壁滑落,干涸的泪腺再度运转,孟冬愉几乎一瞬间泣不成声。
祁清肆把她从地上捞起,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,哽着喉咙,低头去吻她的眼泪:“对不起孟冬愉,对不起……”
孟冬愉喉咙涩到讲不出话来,心底却拼了命地想要确认他的存在。
她任由眼泪麻木地往外涌,用尽了力气去咬了一下他的唇。
薄唇上留下牙印,又渗出血来。
祁清肆闷哼一声,扣住她的后脑勺,贴上她的唇,加深了这个吻。
铁锈味在两人口腔中蔓延,他哑着嗓子,一遍一遍地告诉她:“是我。”
“我在。”
北风卷着雨水,呜咽着拍开了楼梯转角处的窗户。
冷风灌入,孟冬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。
祁清肆捡起地上的花,又单手把她打横抱起,进屋合上了门。
沙发上相拥而坐,祁清肆吻了吻她红肿的眼睛,再次道歉:“对不起孟冬愉。”
虽然已经确认了不是在做梦,但心底害怕的劲头还没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