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凌乱,额头挂着汗,面色焦急又疲惫。
明明棘手的事情还没解决,他就匆匆赶了回来,他也没做错什么,却还是不停地向她道歉。
孟冬愉咬了咬嘴唇: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怎么又躺回来了?
似乎听懂了她要问些什么,祁清肆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,缓缓睁开眼:“孟冬愉,我小时候算过命。”
孟冬愉闻言怔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,他为什么突然换了话题。
祁清肆扯起唇角笑了声,接着说:“算命师傅说,我命硬,能活到八十八。”
他笃定地看着她的眼睛:“我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“还有,我可以保证,只要你不推开我,我绝对不会主动离开。”
他总是能及时又恰到好处地给予她,他所能给予的安全感。
起床又折返,不过是看出了,她还在后怕。
心脏仿佛被什么撑满,孟冬愉垂下头去,带着一丝哽咽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身体往下挪了挪,仰头吻她。
牙齿不小心刮开了结痂的伤口,祁清肆“嘶”了一声,把她松开:“怎么又咬我?”
原本有些泛酸的情绪被他打断,孟冬愉无奈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厨房定时器的提示音响起,祁清肆闻声起身下床去关了火,而后再次回来。
孟冬愉有些疑惑:“你怎么还做了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