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清肆闻言再次握紧了拳头,呼吸又慢又重,仿佛已经忍到极点:“那群畜生还拍了什么?”
孟冬愉从没听过祁清肆讲过什么脏话,又或者骂过什么人。
就连上次在警察局,面对那个小混混的侮辱,那么愤怒的情况下,也只是扯着他的衣领,让他嘴巴放干净点。
畜生……
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他骂人。
其实,面对祁振强的欲言又止,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大家都从社会新闻上,窥见过女性被拐事件的冰山一角。
那些能播出来的黑暗,已经足够让人胆战心惊、痛心疾首。
背后那些不能播的遭遇,恐怕要比大家想象的还要黑暗得多。
被拐、被买下、被殴打、假意顺从、生下孩子、伺机逃走……
可是,逃走前自我防卫时,怎么会这么恰巧被拍了下来?
更何况,二十多年前,又是那么落后的一个村镇,相机或者能拍视频的手机并不常见。
这些都足以说明,被偷拍这件事情,在她逃走前,就存在……
祁振强嘴张了又合,好久之后,才闭着眼睛再次开口:“还有她被人侵犯时的录像。”
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,祁清肆拳头攥得咯吱作响,连带着双臂都跟着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