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紧急情况下,不都是自私的吗?
她说了那么多重话,为什么那么危险的情况下,还是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?
“心疼吗?”祁清肆沉黑的眼睛盯着她,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,“可我更心疼。”
孟冬愉没明白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祁清肆垂头笑了下,想起了什么似的,又抬眼补充,“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种,别总是以身涉险。”
以身涉险?
他是在说,她故意去激怒孟建中的那件事吗?
孟冬愉抿了抿唇角:“你看出来了?”
祁清肆没应声,许久之后,才缓缓开口:“孟冬愉,跟我回南江吧。”
他看得出来,从昨天的葬礼,到今天的饭局,每个人都在无形地给她施加痛苦,逼着她去回忆那些她并不想回忆的事情。
这里没有人真正喜欢她,想要伤害她的人却数不胜数。
她在这里也并不会真正的开心。
他想,至少回南江,有他在,有她的事业在,她不会过得这么压抑。
面对祁清肆突如其来的提议,孟冬愉愣了愣。
如今孟建华的葬礼结束了,她好像还没去想过,接下来要怎么办。
和幻宙的合作结束了,但是她当时走得太突然,后续的工作并没有交接,回去肯定是要回去的。
只是,如今她和施荣的关系刚有所缓和,她不知道该不该直接抛下她离开。
她总是还对施荣抱有一点幻想,希望她能清醒,能摆脱思想的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