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清肆还在等着她的答案,孟冬愉含糊其辞地应声:“再等两天吧。”
没等祁清肆应声,她晃了晃手上的药膏:“先涂药。”
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开来,而后是苦涩的中草药味。
瘀紫的面积太大,细致地涂完,几乎耗尽了整管药膏。
哪怕室内空调开着,温度也没到可以几个小时不穿衣服的地步。
涂药耗时太久,担心他会感冒。
孟冬愉将棉签丢掉,揉了揉泛酸的手腕,提醒他:“穿衣服吧。”
祁清肆回过身来,并没听她的话去拿衣服。
他看着她,语气带着点不甘心:“真不摸啊?”
“我脱都脱了。”
孟冬愉:“……”
什么癖好?
拿棉签的手抬了半个多小时,此刻酸得厉害。
孟冬愉并没有心思去和他周旋,她无奈回应:“又不是我让你脱的。”
祁清肆捉住她的手,用力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,而后翻身,把她放倒在床上。
身体忽地失去重心,孟冬愉惊呼一声:“你干嘛?”
大脑反应过来时,她双脚抵在床沿,身体已经陷入柔软的被褥中。
祁清肆胳膊撑在她的肩膀两侧,呼吸重重地落在她的脸颊。
他嗓音微哑:“孟冬愉,勾引你就这么难吗?”
孟冬愉:“?”
“勾引?”
“嗯。”祁清肆抓住她的手,强制性地把她的手贴了上去,“想让你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