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孟冬愉偶尔在网上刷到的那些……男菩萨, 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可能是她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太久,他本就偏白的皮肤也开始泛起淡淡的红。
孟冬愉莫名觉得,她此刻好像在什么不正经的场合,干着不正经的事情。
她将视线收回,回应他的问题:“嗯,还行。”
祁清肆语调染上一丝不满:“你的反应,就这么平淡?”
孟冬愉无奈地抬眼看他:“那你还想我有什么反应?”
祁清肆走过去,在她身侧的床边坐下,单手撑着床沿,弓着腰和她对视。
他空着的手捉住她的手,指腹剐蹭着她的掌心,话里带着点引诱的意味:“要不要摸一下?”
掌心的痒意蔓延至大脑,欲望一点点滋生,孟冬愉忽地想起昨晚被大脑支配的冲动。
她咽了咽口水,将手抽回,强装镇定地拒绝他:“刚在一起,就占你便宜,不合适吧?”
祁清肆顿了一下,而后哼笑:“行,挺记仇。”
孟冬愉没搭腔,低头把药膏打开,戳着他的肩膀让他背过身去:“快点涂药。”
他背后有一道触目惊心的黑紫,从右侧的肩胛骨延伸到左腰。
他这次一声不吭,她真的以为没那么严重。
孟冬愉捏着药膏的手僵住,有些自责:“痛吗?”
“昨晚睡不着,是不是也有这个原因?”
祁清肆闻言转过身来,安抚般捏了捏她的手:“没那么娇气。”
心脏好似被什么揪着,他越是这样不以为意,孟冬愉就越觉得愧疚。
她执拗地去问他:“我都那么伤害你了,为什么还要跑过来替我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