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情绪再次低落了下来,孟冬愉叹了口气:“那胡杭不记得当时什么情况吗?”
“他要是记得就好了。”祁清肆唇角染上一抹苦笑,“当时他才十多岁,不会游泳,被救上来时人是昏迷的,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连官方都说是意外,胡杭更会觉得是他的原因导致了祁清肆妈妈的死亡。
所以他想尽办法想去弥补,总是对祁清肆有求必应。
不同的立场会有不同的看法,孟冬愉张了张口,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。
她蜷了蜷手指,犹豫了片刻,才抬手轻轻拍了拍祁清肆的肩膀:“你妈妈应该也不会想看到,你们所有人都困在她去世的这件事情中,出不来。”
祁清肆叹了口气:“起初我明确和胡杭说过,不需要他为我做什么。可越是这样,他就越觉得我是在记恨他。”
孟冬愉顺着他的话应声:“所以你才总是在一些小事上找他帮忙?”
祁清肆点头:“嗯,如果帮我做些什么能让他心里更好受点,不如就让他去做。”
原本温热的饭菜已经快要冷掉。
孟冬愉看着桌子上还剩大半的食物,转移了话题:“还吃吗?”
祁清肆摇头:“不用,已经饱了。”
孟冬愉将餐桌收拾好,祁清肆最后一瓶点滴也刚好输完。
护士来拔了针,而后再次叮嘱:“没事不要乱跑,好好休息,保持情绪稳定。”
然而护士前脚刚走,祁清肆后脚就要下床。
孟冬愉连忙阻止:“你做什么?”
祁清肆愣了一下,而后神色不自然地找了个借口:“消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