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也不想?
孟冬愉解释: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胡杭好像总是对你的事情格外上心。”
祁清肆闻言顿了一下,自嘲般反问:“看出来了?”
经过这些天的接触,孟冬愉多多少少发现了一些异样。
朋友之间仗义执言,偶尔帮个忙,小打小闹一下,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。
就比如郑泽和祁清肆的相处模式,该出手帮忙时绝不吝啬,但是也会揶揄会调侃,不满的时候还会吵架甚至打架。
但是同样是朋友,胡杭对祁清肆的态度近乎是唯命是从,好像从来不敢真正忤逆他。
很早之前的那次庆功宴,孟冬愉隐约记得,胡杭似乎也提起过“欠他”之类的话。
孟冬愉试图猜测:“你之前救过他?”
“不是我。”祁清肆垂头,手指剐蹭着手背上的医用胶带,半晌后才再次开口,“我妈去世那晚,救上来的人是他。”
“这些年,他一直觉得亏欠我和祁振强。”
孟冬愉抿了抿唇角:“所以他是因为愧疚才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祁清肆打断,他扯了扯唇角:“我没觉得他欠我们什么。”
“我也说过很多次,我妈不是因为救他才死的。”
前些日子的那几次争执孟冬愉刚好都在场。
从他们的对话中抽丝剥茧,她多少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因为这件事情,祁清肆和童欣瑶的母亲吵过,和祁振强更是芥蒂很深。
所有人都觉得那是一场意外,只有祁清肆至今还在执拗般不去相信那个官方的死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