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冬愉:“?”
都没见他吃多少,消什么食?
见孟冬愉拦着他坚持不肯让他下床,祁清肆语气有些僵硬地提醒:“孟冬愉,我不是神仙。”
什么神仙不神仙?
孟冬愉依旧没明白他的意思:“医生说,要你卧床静养。”
祁清肆耳尖开始泛红,他呼出一口气,咬牙切齿道:“我要去厕所,行了吗?”
孟冬愉:“……”
不早说。
去厕所就去厕所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还值得拐弯抹角?
孟冬愉将拦着他下床的胳膊收回:“哦,去吧。”
祁清肆脚刚沾地,整个人就踉跄了一下。
孟冬愉连忙去扶他:“没事吧?”
祁清肆一只手撑着床头,蹙着眉头闭了闭眼,这次倒是没逞强:“有点晕。”
“我扶你过去。”孟冬愉原本双手都扶着他的胳膊,为了方便他借力,索性直接用一只胳膊揽住了他的后腰。
祁清肆身体僵了一下,腰部肌肉收紧,耳尖的绯红一下子蔓延到耳根。
医院的病号服不算太厚,隔着有些粗糙的布料能感受她的手掌搭在他的腰侧,后腰的胳膊也用了些力气,努力去帮他维持平衡。
鼻尖萦绕着属于她的香味,他闻了很多次,都没分清究竟是茉莉还是橙花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