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最后一瓶药,输完就可以拔针了。”护士将换下的空瓶子取下来,看了眼孟冬愉,又开口叮嘱,“趁着家属在这儿,我再和你们讲一下。”
“病人有些轻微脑震荡,需要留院观察几天,这几天建议卧床静养,保持情绪稳定,不要剧烈运动。”
“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的,及时喊医生。”
护士刚离开,订的餐也刚好送达。
两段插曲打断了他们方才的对话,孟冬愉想要接着去解释些什么,却被祁清肆打断。
“孟冬愉,我饿了。”
孟冬愉思绪收回,没再执拗地回到方才的话题。
她将餐盒的包装袋拆开,把其中一份饭菜和粥摆在病床前的桌子上,而后把筷子递给他。
“一起。”祁清肆指了指不远处的桌椅,示意她也去吃。
孟冬愉没再客气,将她那一份餐食摆好,坐下去用食物去填补她那空荡荡的肚子。
一碗粥喝完,都不见不远处的祁清肆动筷子。
孟冬愉不解:“你不是饿了吗?”
祁清肆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:“头晕,没力气,手抬不起来。”
这么严重,连筷子都拿不起来吗?
本来想着他只有左手在输液,右手应该不影响吃饭。
孟冬愉犹豫了一下:“那等胡杭来了喂你。”
祁清肆对她的建议不置可否,而是换了话题:“我中午的时候不太开心。”
中午在满汀洲他和祁振强的那场对峙,她看得出来,他心情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