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内的氛围一瞬间降至冰点。
就连往日擅长调节氛围的胡杭,似乎也有了什么心事,站在一旁沉默不语。
祁振强被祁清肆气得脸上青一阵又白一阵,而后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:“你死了我更不会掉一滴泪。”
病房门“啪”地一声合上,屋内的氛围依旧压抑着。
胡杭叹了口气,试图劝说:“肆哥,祁叔他也是担心你。”
祁清肆没搭腔。
孟冬愉想都没想就匆匆忙忙地跟着赶了过来,现在祁振强离开了,她也不好再说离开。
她犹豫了片刻,试图将话题从父子关系上转移到事件本身: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“动手的人是故意的还是?”
胡杭闻言,有些气愤地解释:“就肆哥南樟路的那套房子不是租给了一个老太太吗?”
“那老太太今天上午突发脑梗去世了,去世前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肆哥的,肆哥没接到,他家里人非说是肆哥照顾不周,害死了那老太太。”
“下午她儿子过来闹事,把肆哥给打了。”
应该是越说越气,胡杭整个人声音都不自觉高了几分:“我真服了,谁家房东还要时刻关心着租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?”
孟冬愉试图回溯事件的起因:“他们是痛苦没地方发泄,还是想要有别的诉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