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振强手中的雕刻刀“啪”地一声掉落到桌面上,他皱着眉头匆忙出了里间的门:“怎么回事?”
孟冬愉心脏猛地一揪,跟在祁振强身后一起出来。
胡杭跑得满头大汗,讲话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:“肆哥……肆哥他……他被人拿酒瓶砸了头。”
“就那个……肆哥在南樟路的那套房子……”
胡杭话没讲完,就被祁振强和孟冬愉异口同声打断:“先去医院。”
孟冬愉跟着祁振强一起上了胡杭的车,一路没停地抵达医院,到了病房,心底悬着的一颗石头,才缓缓落了下来。
祁清肆的头发被剃掉了一半,头又被绷带缠着,正坐在病床上输液。
人是清醒的,看着应该没有生命危险。
祁振强见状似乎也松了一口气,铁青着脸问道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你以什么身份问的?”祁清肆态度一如既往地恶劣,“我又不是你儿子,问那么多做什么?”
可能是见祁清肆还有精力和他吵架,祁振强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。
他板着脸“哼”了一声:“不是挺有能耐的,怎么还被人打了?
祁清肆嗤笑,再次将话题往旧怨上扯:“没你有能耐,自己老婆死了都不掉一滴泪的。”
父子之间的导火索再次被引了出来,伤口又一次被血淋淋地剥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