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杭脸上挂着一丝嘲讽:“他们才没看出来有多痛苦,只想着让肆哥赔钱。”
“房子里死了人,谁还愿意租?肆哥怎么可能还要赔他们钱?”
孟冬愉顺着胡杭的话总结:“所以他们就动手打了人?”
得到了肯定的答案,孟冬愉看向祁清肆:“是没来得及躲开吗?”
上次和那群小混混打架时,她见过祁清肆的身手,以一敌多并不在话下,不应该被伤得这么重。
没等祁清肆应声,胡杭就抢先回答:“肆哥根本没还手。”
就任由他们拿着酒瓶往他头上砸?
孟冬愉有些不解地看着祁清肆,问题还没问出口,就先听到祁清肆出了声。
他垂头,神色带着几分自责:“如果我接到了那通电话,事情或许就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胡杭一听更气了:“也就肆哥你心软。”
“这几年,你随叫随到,没少去给那老太太帮忙,做到你这份上的房东能有几个?”
“你又不是她雇的保镖,她身体不舒服不先给她儿子电话,却先找你,本来就是没道理的事情。”
一通话噼里啪啦地说完,胡杭又看向孟冬愉:“冬愉姐,你给评评理。”
孟冬愉忽而想起祁清肆之前说的那句话,他说他这个人就喜欢多管闲事。
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,对很多事情都很上心,做得不好会后悔会自责也能理解。
但是孟冬愉心底并不赞同这样的付出却不求回报的做事方式。
人就应该冷漠一点,等价交换才能利益最大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