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你就拿着。”祁振强没接,转身回了自己的工作台,又想到了什么似的,再次补充,“下个月开始,店里的净利润,我会分你两成。”
孟冬愉抿了抿唇角,将自己刚刚做好的决定讲了出来:“不用了师父,等下个月联名活动结束,我就打算回北城了。”
祁振强闻言再次起身,神色有一瞬间的慌张:“回去?”
“嗯。”孟冬愉点头,而后缓缓开口,“当初说好的,三个月的时间,我帮您把店铺死起回生,现在的发展势头已经超乎了我的预料,后面那场活动结束,应该也不需要我再做什么了。”
祁振强试图挽留:“手艺才学了个皮毛,就半途而废?”
她当初真正的目的就不是为了跟着祁振强学手艺,只是觉得既然学了,她肯定要努力做到最好。
对于一些并不是多么热爱的东西,需要适时放弃。
孟冬愉这次没有为自己辩解,沉默着没再吱声。
祁振强的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妥协道: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店外师弟师妹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响起,又把祁振强喊了出去。
孟冬愉有时候挺羡慕这些师弟师妹们的,他们无论热不热爱这一行,无论最后会不会放弃,都会有家里人为他们托底。
手中木雕兔子的眼睛已经快被她刚才的走神给磨平了,孟冬愉重新拿起雕刻刀,进行修复。
一个兔子打磨完成,一下午也过去了。
孟冬愉清理好桌面,准备出去吃晚饭时,胡杭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。
胡杭刚进门,就大声嚷嚷:“祁叔,不好了,肆哥出事了,现在在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