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孟冬愉不愿意回答,温济民一点点地将她身体的毛病讲了出来:“宫寒、瘀湿重、肾虚、脾胃弱、气血不足,是不是还容易失眠多梦?”
孟冬愉摇了摇头,试图否认:“还好。”
“你们这些年轻人啊,一个个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”温济民无奈地摇头,“身体是本钱,也撒不了谎。”
祁清肆看了眼孟冬愉,替她问道:“能调理吗?”
“好些都是从小就落下的病根。”温济民再次叹了口气,看着祁清肆接着说,“没个三年五载,她这身体恐怕难调理好。”
从小就落下的病根。
这句话像是一道锋利的剑,猛地刺穿她的心脏。
她试图隐藏的那些难堪,一时间无所遁形。
孟冬愉本能地想要去逃避,她攥紧了手指,强装镇定:“麻烦您了温老先生,我真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,不用调理的。”
话说完,她转身离开,却被祁清肆拦住了去路。
祁清肆略带歉意地朝温济民点头,语气坚持:“抱歉,麻烦您给她开药方吧。”
见祁清肆还算明智且冷静,温济民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放在心上,而后继续进入正题:“这些毛病同时用药剂量太大,她这身体吃不消。”
“想先从哪方面调理?”
祁清肆想都没想,就径直开口:“她生理期不准,还痛。”
温济民再次抬起视线去打量他,摸着胡子笑:“你这话说得挺像她亲属。”
祁清肆顿了一下,马上张口就要解释,却被温济民拦了下来:“行了,你们年轻人之间的恩怨,你们自己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