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济民一边低头写字,一边补充:“我虽是承卿的爷爷,但也没到替他争抢什么的地步。”
拿到了药方,又听温济民讲了些注意事项,祁清肆将手中的字画递了过去。
温济民没接:“这像什么话?”
祁清肆解释:“不值什么钱,只是晚辈们的一点心意。”
温济民向来喜爱收集一些古玩字画,见祁清肆态度诚恳,又坚持要送。
他拗不过他,最后还是收了下来。
回去路上,孟冬愉望着窗外,许久之后,才开口问道:“所以,你一开始让胡杭帮忙问调理身体的中医,就是为了我吗?”
祁清肆打着方向盘,坦荡应声:“嗯,除了你以外,我也没别的异性朋友。”
孟冬愉没注意他的后半句话,只是接着问:“你怎么知道温师兄的爷爷是……”
祁清肆没等她问完,就给了解释:“胡杭给我的那张名单上,第一个中医也姓温。那天吃饭听温承卿的师弟提了一嘴,就找温承卿确认了一下。”
所以那天吃饭时他们突然出去聊,就是聊这个吗?
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好像有迹可循,但孟冬愉的脑子却如同一团乱麻。
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清楚,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。
她蜷了蜷手指:“为什么不直说是带我来看医生?”
祁清肆挑眉看她,话问得直白:“直说了你会愿意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