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们带到客厅,温婉去沏了壶茶,而后又拿了样东西递给孟冬愉:“姐姐,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这个带给大哥?”
“听闻他手受了伤,这祛疤的药膏是我亲手调的,他应该用得上。”
本就是随手的事情,更何况温承卿的手还是因她受的伤。
孟冬愉应下,将温婉递来的那盒药膏放进包中。
温济民很快回来,喊温婉拿着他的医药箱,让她带着孟冬愉一起去他的书房。
祁清肆全程没怎么讲话,跟着她们一起进去。
像是他要去看医生似的,神色似乎还有些紧张。
温济民见祁清肆进来,摸了摸胡子,例行公事般提醒孟冬愉:“有些问题会涉及到你的隐私,介意那小伙子在场吗?”
是他带她来的,总不能这么不留情面地将他赶出去。
孟冬愉闻言看了眼祁清肆,而后摇了摇头:“没事的。”
温济民没再多问,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后,脸色却变了又变。
双手都切完脉,温济民连着叹了好几口气,才缓缓开口:“年纪轻轻的,怎么把身体糟蹋成这样?”
孟冬愉抿了抿唇角,没吱声。
这些年来,身体上有个小病小痛的,她都习惯性忍着。
总觉得不是什么大毛病,忍一忍就好了。
说到底,也还是有点讳疾忌医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