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绪不该产生, 就像当初她察觉到不该对他太过在意一样。
“没有。”孟冬愉避开他的视线, 摇头否认, 继而错身,往客厅里走。
祁清肆垂头笑了声,反手捉住她的手腕,将她拦下。
他偏头, 眉尖微挑, 话里带着点激将:“没有就没有, 你慌什么?”
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比平日里要重一些, 孟冬愉扭了扭胳膊,却没挣脱开。
她深吸了口气,回头看着他,试图用年上者的口吻, 与他拉开界限:“时间不早了,早点休息。”
祁清肆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,他的视线下移到自己的手上, 神色中染上一丝可怜巴巴:“痛。”
刚刚在警察局他只洗了手, 拳头骨节处的伤口并没有上药。
他的肤色本就偏白,此刻拳峰处的血红有些刺眼。
骨关节处磨破皮的疼痛孟冬愉经历过,火辣辣的, 要比割伤或者划伤难忍一些。
孟冬愉揉了揉眉心,有些无奈:“刚才有药店你不去。”
自己说的不用,没那么娇气, 转头来又要喊痛。
小孩子一样。
见他不吱声,手依旧拉着她的手腕不肯放,孟冬愉叹了口气,妥协般和他商量:“那怎么办?去医院还是去药店?”
祁清肆闻言松开了她的手,努力压着唇角,幽幽开口:“不用,储物间医药箱里有药。”
手腕上的温热终于消失,孟冬愉莫名松了口气,点头叮嘱:“那就行,你等会儿涂一下。”
见她又要走,祁清肆将两只受伤的手都握拳摆在她面前,有些委屈地反问:“我一个人怎么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