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方才看起来是他单方面殴打那群小混混,但是毕竟是一对多,他的脸上多少也挂了彩。
尤其眉骨的淤青和唇角的紫红色瘀痕格外显眼。
此外,他抓着她包的那只手,半握成拳,拳头的骨节处磨破了皮,露出红色的血肉。
看上去比烫伤那次要痛许多。
孟冬愉叹了口气,晃了晃手机,提醒道:“祁清肆,附近有药店。”
祁清肆把帽子摘掉,唇角绷成一条直线,看上去情绪并不怎么好。
他走到马路边拦了辆出租车,才开口回应她:“不用,没那么娇气。”
出租车最后停在了祁振强的店门口,孟冬愉正打算开口说先回民宿,就被祁清肆抓着手腕一起上了楼:“陪我一起。”
木雕店的楼上是祁振强的日常住所。
敲门声响起,随后门从里面被打开,祁振强应该是都准备睡了,看到他们,明显愣了一下。
祁清肆见孟冬愉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松开了她的手腕,开门见山地质问:“祁振强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祁振强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不愿意回答,看着他脸上的淤青,转移了话题:“脸上怎么回事?”
祁清肆没理会他的关心,眸光晦暗地盯着他,接着问:“我妈究竟怎么了?”
“她的死不是意外是不是?”
祁振强皱了皱眉,冷声开口: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不用我管?”祁清肆有些好笑地重复他的话,而后又一字一句提醒,“祁振强,她是我妈,我有权利知道她真实的死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