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是因为她而打的人,眼看着他受伤,就这么冷漠地不管不顾,她心底终究是过意不去。
明确了他的意图,孟冬愉犹豫了片刻,再次妥协:“那你先用水清理一下伤口,我去找药。”
“嗯。”祁清肆点头,扬起的唇角没能再压住,进客厅之前又顺势问她,“想吃什么?”
一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孟冬愉早就忘了她出去的目的就是觅食。
精神处在高度紧张的情况下,大脑又飞速运转,胃里的饥饿感就被掩盖了过去。
经他这么一提醒,孟冬愉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胃里空落落的,还隐隐约约有些灼痛。
孟冬愉抬手揉了揉胃部,视线再次落到他的手上,笃定地总结:“你的手现在不适合做饭。”
“不做。”祁清肆勾着唇角应了声,“有什么想吃的,我点了让人送来。”
孟冬愉闻言没再推脱,抿着唇角点了点头:“我吃什么都行。”
在医药箱里找到医用消毒液和几瓶药膏,孟冬愉一起拿着回了客厅。
祁清肆正在沙发上坐着,已经换了衣服,他额前的碎发有些湿,应该是也洗好了手和脸。
孟冬愉将手中的药膏放在他身前的茶几上,俯身将消毒液倒进瓶盖,用棉签沾了沾,而后直起身来看向他:“先涂哪只手?”
从进客厅起,祁清肆的视线就一直落在她身上,一言不发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直到她开口讲话,他才愣了一下,而后回神过来,乖巧地伸出了左手。
孟冬愉一只手捏着他中间三指的指尖往灯光处拉了拉,另一只手拿着棉签沾到伤口时,又温声提醒:“会有点痛,忍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祁清肆点头,任由着她消毒上药,都没再吱声。
将他的双手都涂好药膏,孟冬愉的视线再次回到他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