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混混听话地松开她的头发,而后又抬手指着她, 瞪着眼警告:“最好给我老实点, 我老大是不打女人, 但我打人可不分男女。”
头皮上的刺痛促使孟冬愉皱了皱眉, 也意识到了当下的局面主动权并不在她的手中。
她掏出手机,质问道:“你们究竟要干什么?就不怕我报警?”
“报啊。”黄毛男人无所谓摊了摊手,“我们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进去了顶多也就关个几天。”
接下来又话锋一转, 语气带着威胁:“不过,我们出来之后,你的后果就要比现在惨咯。”
现在有太多的女性, 被骚扰或者被伤害后不知道怎么去维权。
就算维权成功了, 又要担心会被事后报复。
于是大多数人选择隐忍,然后顶着这些事带来的或多或少的阴影,去生活。
面对他们的威胁, 孟冬愉低头输入报警号码,而后按了拨通。
将手机放至耳边,她扯了扯唇角, 看着他们冷冷开口:“那就等你们出来了再说。”
耳畔的“嘟嘟”声响了没两秒,手机就被黄毛男人抢了过去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黄毛男人好像突然就被惹怒了,他吐了口唾沫,掐着孟冬愉的脖子将她推到墙边:“和那个贱货一样,怪不得祁振强能看得上你。”
夫妻恩怨也好,父子情仇也罢,孟冬愉一直没想过将自己牵扯进去。
上次他们去木雕店闹事,祁振强就说不要报警。
所以她刚才说报警不过是想借此恐吓一下,让他们不要再来纠缠她。